2011年4月9日星期六

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

和祥瑞一起回曲阜这个念头,我心心念念了好久。踏上旅途,我一直拽着祥瑞的胳膊,我很难体会他的心境,重返故里的激动,揣揣不安于记忆与现实的距离。
一夜颠簸先至兖州,出车厢,清晨湿冷的空气还未消散,虽是满脸倦容,但我分明看见的是游子眼睛里闪烁着的期待。车站的变化应该不大,我们换坐汽车赶往目的地——曲阜。
宽敞的马路旁零星散落着陈旧的屋舍,一路飞起的尘土像纱帐一样盖住了整个街景。阳光甚好,我一下车心情顿时明朗,顺利乘上开往住宿的公交车,一路上的人与物,祥瑞不肯放过一处,一路乡音,想必内心五味陈杂。
到了下榻的旅站,洗漱完想小憩一会儿的我被感染得睡意渐消,起身赶往我们第一个目的地曲阜的老城区,孔府和孔庙所在之地。
城墙是新建的,参照几处老城门为地标,将整个曲阜划分为旧城新城,旧城内以孔庙孔府为中心修复古迹。修葺的建筑和稀稀落落的人使得景色萧条起来,每到一处祥瑞不由自主的比较起记忆中的样子。看到来到孔庙前,景色顿时明亮起来,人气也旺了些,他兴奋地担当起导游的角色,一边数落着我,一边滔滔不绝的讲解,像孩子般手舞足蹈起来。
但凡景点号称古迹之处我都颇感质疑,中国两千年来的动荡不安,未曾有一处不受破坏的,石碑的断痕赤裸裸地刺到眼睛里。我只是听着,想象着,更愿意相信那几十年前儿时的记忆与那些流传下来的话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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